“那药确实可惜。”宁大夫叹息一声,转瞬又道,“不过,我这儿多的是,回头再给你一条就是了,莫要难过。”
阿柔将信将疑地回望他:“我阿娘说那药可贵了,你若真有那么多,怎么可能还这样穷?”
宁大夫:“……”
窘迫的样子落在蜚蜚眼里,逗的她直笑。
她其实有很多关于宁大夫的记忆,一直到家人搬走之前,他都住在这儿,似乎一辈子没有出去过。
姐姐回来看过他,那个时候已经病得很重了,身边都没有人照顾,大伙儿不知道他从哪来,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亲人在世上,姐姐问过他,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蜚蜚其实很感激他,因为在姐姐最萎靡消沉的时候,除了家里人,就是他一直开解她。
“卖?”蜚蜚歪着头,说,“参、换钱。”
阿柔顿时大笑,捏捏她的小脸,揶揄宁大夫:“蜚蜚都知道拿参去卖钱,大叔你太实诚了。”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