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装作没看见。
倒是柏秋察觉了她的不悦,拽拽江敬武的衣袖。江敬武了然,当即提出告辞。
他们一走,江敬全就冲到里间,粗鲁地将刘桂云从被子里给刨了出来。
刘桂云本还想夺被子,可一看到他怒火中烧的表情,就怕了,心虚地撇开视线:“你这是做什么?”
“你让的?”江敬全抓着她的领口,恶狠狠地,“你让大虎偷东西?!”
“胡说什么你!”刘桂云挣扎,“我们母子在你心里,就是这样无恶不作的人吗?但凡他们遇上事,都是我们做的?”
江敬全不肯松开她,她便越说越难听:“改天他们出门横死,是不是也要来污蔑你儿子……啊!”
没说完,便让江敬全狠狠摔开了。
她以为男人会打自己,可是并没有动手,他只是失望地望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在哪?”江敬全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问,“你若还想在这个家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