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台的小姐姐看着顾客的一手钱，诧异的抬头看了几眼。
“嗯……孩子不懂事，没看住，这个，我给你展开啊，都没问题的。”
姜茶一张张整理着钱，付好账，拎包就走，门口有家修电脑的，一个小伙子竟然还在挑灯忙乎。
姜茶走了出去又返了回来。
小伙子没想到半夜三更还有活，带着几分困意看向遮的严实的女生，听声音年纪不大。
姜茶说了几句话，小伙子立刻不困了。
“有吗”姜茶语调寻常，落落大方。
小伙子急忙点头。
“对了，有便宜的手机吗二手的也行，把那些给我存进去就行。”
姜茶一只胳膊倚在柜台边，眼睛清澈又透亮的看向戴着眼镜的小伙子。
小伙子对视一眼，脸就红了。
急忙又点了点头。
直到姜茶拿着旧手机走了，小伙子还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下载学习资料的。
姜茶是来下载“学习资料”的。
不过是给挑食厌食智商回旋的大崽子的。
……
深夜。
精神病院的后围墙监控死角。
一个大袋子扔了进来，一个大袋子又扔了过来。
最后一个身轻如燕的瘦小影子背着几个锅也翻了进来。
纪与睡觉一直很轻，甚至可以说几乎都是断断续续，就没有一次闭眼真正入睡，超过一个时辰。
除了上次发病的时候。
门外走廊的动静很轻，他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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