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习惯了:虽然他们没怎么表现出来,但是多多少少大家额头上又绿了几分。
水溶见状十分欣慰:忠诚当然有条件,他显然走在一条良性循环的金光大道上。
却说水溶这边计划中的实验都做完了,贾政依旧没有动静……估计是被元春在宫中遭遇的“真相”吓着了,一时无心上门。
水溶闲来无事,就招来梅非问问下文。
梅非就说安排人找薛蟠讨要上好的鹿茸与阿胶,薛蟠开始不明所以,回去之后等了两天才回过味儿,扭头就找姨夫贾政告状去了。
鹿茸阿胶都是补气血的,而一位贵妃在宫中能短了药材用?干嘛非得找亲戚讨要?
水溶听了就笑,“这也忒直白了。”
梅非小声道:“薛家大公子率直驽钝,用旁的药材他也听不懂。”王爷,老奴又不是没试过,他之前托人传话要金贵些的药材,都没反应的,只好换成鹿茸阿胶,薛蟠这才意识到不对。
后半句虽没明说,水溶却看得明白。
有这样的哥哥,宝钗还进什么宫,不出头还好,出头必会让薛蟠拖累死。
不过贾政不来,宝玉也没上门,水溶夺了个清净,正巴不得呢。眼见着皇帝在香山待了七八天便摆驾回宫——这位来香山本来就是皇帝想一出是一出,他想看看水溶在做什么,一无所获之后可不就回去了?
皇帝走了,两位贵妃自然也不会留下。少了“隔墙之耳”,水溶便带着弟妹到庄子四周转一转——也不敢走远,万一皇帝或者他的手下丧心病狂,来一场~暗~杀~呢。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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