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公里,用了五十吨糯米……记忆里,现在糯米亩产换算过来,也就两三百斤的样子。亩产四五百斤就是几十年难遇的大丰年。
想到这里,水溶叹了口气:这个时代莫说官员勋贵,以及各大家族、势力的当家,就算是个纯粹的纨绔,也都具有基本的种田常识。
之所以提起纨绔子弟,那是因为在北静王本尊的记忆里,他庶出的幼弟就是个好享乐怕麻烦的纨绔……可就是这个在家里相对无能无野心的弟弟,说起他手里的田庄买卖照样头头是道。
这么一映衬,水溶越发同情起宝玉。不说好歹跟北静王好歹也是经受过精英教育的庶弟比,宝玉连他两个堂兄,贾珍和贾琏都比不过。
贾珍身为贾家族长的本事能耐,在乌庄头乌进孝进京来交租的那章体现得淋漓尽致。而贾琏则一直是荣府大管家,节操不好说,但处置庶务的能力起码是合格的。
贾珍和贾琏还有个共同之处,那就是都挺贪婪,虽然这哥俩贪婪程度略有差别。
有兄若此,宝玉还能对黛玉说“少不了咱们俩的”……也真是心大。
水溶越琢磨越乐,干脆笑出声来。
这一声笑,连着刚刚的叹息,让屋里守着的丫头和内侍……两个丫头和一个小太监,默契对视了一回:王爷怎么了这是?想到了什么妙计?
今上对王府不安好心,也不是一天两天……近身伺候王爷的心腹们焉有连今上这点恶意都瞧不出的道理?
这些心腹们除了内侍就都是王府家生子。
他们也许当不起“一荣俱荣”这四个字,可毫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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