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漂亮。”
她这句夸的真心实意。很少有男子能做到这一点。他们都太粗枝大叶了。
重廷川听闻,低低的笑了,“安营扎寨的时候时常需要打绳结。”他将她斗篷上的帽子给她戴上,又在她的头顶揉了两下,“往后说与你听。”
这话说得太过于引人遐想,这动作也太过于亲昵了些。
郦南溪忙侧头避了避。
重廷川倒也没有再拉她或者是揽着她,只唤了她一声后与她并行着走到了门边。
“你去罢。”他将视线胶着在她的身上,有些艰难的开了口,“路上小心着些。”
郦南溪脸上自打刚才就在发着热。这个时候生怕被他发现了自己的窘状,只随意的点点头又应了一声,这便低着头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