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瞧见了个小丫鬟在探头探脑的,不知是想打探什么。”
这个时候他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笑模样,问道:“要不要小的想办法吓她一吓,让她再也不敢来了?”
“无妨。”重廷川拒了他的提议,“由着她去。你们心里有数便是。”
轰走一个,还会再来一个,何苦?倒不如留着,许是什么时候就用到了。
万事都要等一切成了定局再说。
待到屋里没了旁人,重廷川走到桌案旁,定定的望着那一朵小花。看着它愈发娇弱渐渐干枯的样子,他眉心微蹙,从旁边的茶盏里沾了点茶水洒在上面。
谁料过了会儿后,小花非但没有滋润挺直起来,反倒是枯萎的愈发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