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和贺莹母女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几乎不太可能了。
她咬着唇,暗暗咒骂着靖安伯。
在光照不到的地方,她双眸阴狠毒辣。
她恨恨地抓着身下的锦缎被褥,咬牙发誓,不管用什么样子的手段,她都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翌日一早,靖安伯与贺常珏贺常棣一同去宫中。
他刚回京,先要参加大朝会,随后去兵部卸任,移交虎符等,其实事情很多。
昨日那么及时的回府,也不过是百忙偷闲而已。
靖安伯这次回来移交了虎符后,就会领个闲职在盛京城伯府荣养了,这也是大多数戍边大将的正常退休方式,并不奇怪。
皇宫勤政殿。
此时大朝会已经结束,靖安伯被单独招到勤政殿说话。
靖安伯毕竟刚从明州回来,又是守了明州多年的大将,承平帝单独传召谈话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一身武将官服的靖安伯身材魁梧,他如一座山一样站在勤政殿门前,直等到承平帝身边的魏公公出来传唤,靖安伯这才跟在他身后进了勤政殿。
微微低头的靖安伯眼里闪过一束光,他眉心变得越发的坚毅,最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直视向前,最后落在上首那个明黄的身影上。
承平帝虽快天命之年,但仍未蓄须,大武朝男子不喜蓄须,承平帝也循了这个规矩。
没有蓄须的承平帝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小五六岁,将近五十岁的承平帝这么看来好似才四十出头。
可殿中站着靖安伯就不同了。
靖安伯明明比承平帝还要小一岁,但是却满面风霜,
第205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