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贺老太君一手撑着额头,轻闭着眼,揉着左边的太阳穴。
贺莹张了张嘴,在刘嬷嬷的眼色下,倏然转了身,大步离开。
后背一背对着贺老太君,贺莹脸上就显出不屑的神色来。
实际上,她从未忘记年轻时父母将自己嫁到泗阳的仇恨,她根本就不在乎母亲在这件事上会不会遭到的打击,这么多年下来,泗阳的艰苦生活,让她变得更加自私自利。一件事,只要她得到的好处最多,就算是老太君受到伤害,她也不会在乎。
贺常棣黑着脸攥着楚琏纤细的手腕拖着她离开庆暿堂。
楚琏挣了挣没挣开,“夫君,我们就这样离开恐怕不好。”
老太君脸色难看成那样,如果因为今日的争吵身子有什么抱恙,他们三房定然会被传闲话,更不用说贺莹还说出了那样一番话。
贺常棣突然停下脚步,楚琏一个不查就撞到了他宽阔的后背上。
贺三郎一动没动,楚琏鼻尖和胸口却撞的生疼。
如果不是在外面,她早就捂着胸口揉起来了……
贺常棣听到她“嘶”了一声,脸色更是难看,他抿了抿薄唇,心中叹了口气,柔声询问,“撞痛了没?”
楚琏忍着痛意,僵着脸摇摇头。
贺常棣盯着她微微泛白的小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小女人就会逞强。
他不再说什么,但却放开了她的手腕,一矮身,长臂穿过她的膝盖,直接将楚琏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