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遮掩了过去。
但庆幸的是,裴绪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她总是跟着他,以及四年过去她为何一点变化也没有的事儿。
到了衙门公示处,放榜的名单那里已经挤满了人。
人群里叽叽喳喳的,吵闹的不停。
裴绪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总是准确无误的引起他心里的不适。
考试的名次他心里有数,可偏偏为了配合认真的不行的阿福,裴绪还是要装作很感兴趣很好奇的模样。
果然,看清他眼底的光,阿福就兴冲冲的冲进了人群。
她喜欢热闹,人间的热闹喧哗是仙山的不能比的。
阿福艰难的挤进重重人墙,在几张密密麻麻的榜单里,从最后一张开始找,眼睛都看花了,才在第一张榜单的第一位看见了裴绪两个字。
“阿绪!阿绪!你是第一名!”
以后裴绪就是廪生了,比裴秀才不知道优秀了多少!
站在人群外的裴绪,眼神无奈的看着挤在人群里高兴的跳起来的阿福,强压下嘴角的笑意。
见阿福扒开人群过来,裴绪什么反应也没有,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听见一样。
倒是有人看见裴绪,正在低声讨论。
“哎这就是那个裴绪吧,这次童生试,临州府阅卷的老师中有位京城来的林大人,是天成书院的人,听说他对裴绪的卷子赞不绝口,声称此子必然不是池中之物!”
“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天成书院的人怎么会来临州府批阅童生试的试卷?”
“我家有个远房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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