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想不明白,又见裴娘子一直在喃喃自语,心知裴娘子应该瞒了他们两人什么事儿。
好半晌,裴娘子才松开了裴绪,裴绪一直低着头不说话,阿福却从侧面瞧见他隐忍的侧脸。
愤怒到极致,连清黑的瞳仁都在隐隐发红。
“娘,他去哪儿了?”
冷不丁的一问,裴娘子差点就说了,好在她及时顿住:“你问你爹?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吧,已经太晚了,你若不想跟着阿福去她家,那便早些收拾了睡吧,明天你还要去李秀才家里读书呢。”
“好。”
裴绪低声回应,朝里屋走,在跨进里屋的一刹那,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阿福。
这晚,裴绪一整夜都没睡。
他睁着眼睛看着帐顶,乌溜溜的眼睛里是让人看不清的情绪,他睁着眼睛等啊等,一直等到耳边传来鸡鸣声,他放在被窝里的手忽然就狠狠的攥紧。
裴世安一晚上都没回来。
一宿没睡的裴绪从床上爬起来,他不敢开门,只敢小声的支起窗户的一角,看见裴娘子收拾好绣品出门以后,他才打开门。
面无表情的收拾完,他抬了一张小杌凳放在庭院里那棵银杏树下坐着,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裴秀才神清气爽的进来了。
许是心情太好,他走路还哼着歌儿。
“你去哪儿了?”
稚嫩的声音压抑着怒气从树下冷不丁的传来,惊得裴世安脸色大变。
看清说话的人是裴绪后,裴世安这才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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