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怎么搞得!冰箱里连啤酒都没有!
暗自咒骂关少扬太小器,有钱买得起飞机没钱买酒!
"厨房......"实在熬不住裘欢只好下楼找酒源。"该死!"裘欢翻遍冰柜,也没有找到一滴酒!反而整个冰柜堆满了各类牛奶!
"神经病!"裘欢大骂,"那么多牛奶喝到猴年马月?洗牛奶浴啊?关少扬脑袋进水了!"
气冲冲地捞了瓶牛奶,刚要开封口,腰间从背后被一双大手围住。
"谁?"其实不用追问,那双手的温度、质感、胳膊的力道,自己再熟悉不过。"关少扬--"
"......又偷喝牛奶?"关少扬似在呓语,埋头在他的肩膀上,"就知道你会忍不住。我在这边等你好久......"
"关--关少扬?"裘欢惊呆了。他等的人绝不是自己。只有可能是--他居然会把自己错认成少白?"你白痴啊!"忍不住破口大骂,"看清楚点--唔!"
嘴巴被封住,要喊也喊不出来。
"不要说话......"留下一点点的空隙,关少扬轻轻咬吮裘欢的唇瓣,"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你知道个屁!"裘欢气死了!简直气得快发狂!
关少扬的眼睛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