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股间。
不停震动的跳蛋让思霖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猛地又被一根粗糙冰冷的东西蹭在了后穴上,她一哆嗦,到了一个小高潮。
“操,湿了,真骚啊!”借着闪烁昏暗的路灯,光头看到了树枝上的水痕,怪叫一声抽上了思霖的屁股,她没站稳扑在了前面的刀疤身上。
白嫩的屁股上出现了一道笔直的红痕,火辣辣的,但带着奇异的瘙痒渗透进了她的身体。
“被男人玩了那么长时间,贞洁圣女也得变成荡妇,有什么好奇怪的!”阻碍了前进的刀疤有些不悦,但看到怀里的思霖颤颤巍巍的扭着屁股,全然一副发情母兽的模样还是兴奋起来:“骚货,扭成这样是不是想被大鸡巴操了?”
原本污秽的语言已经听得习以为常,思霖只感受到下身四个跳蛋被“大鸡巴”这三个字一点就着,疯狂刺激着自己的敏感地。
刀疤两手揉捏着她的臀瓣,张张合合间又是滴落了几滴淫液,他厉声问道:“说,想不想被大鸡巴操?”
“想...唔啊....求大鸡巴...操我的骚屄...啊啊...好痒...求你们操我!”
“真骚!”掐了一把晃动的奶子,刀疤转身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休息椅说:“自己走过去,趴在椅子上,把你的骚逼扒开来吹吹风。”
思霖被他一推差点摔倒,听到刀疤的话她夹紧双腿小步往前走去,此时的她已经没了要逃离的心,只想着待会要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干就心痒难耐。
她已经堕落了,理智与矜持还比不上被干到浑身酥麻来的现实,就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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