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这骚屄水流的和什么似的,劳资的鸡巴都堵不住!”
将扭动的臀瓣掰开,光头狠狠挺动着将肉棒插入的更深,粗壮的棒身和分明突兀的肉冠剐蹭过层层叠叠的内壁,深深的捣在花心的软肉上,刺激的思霖浑身战栗,吟哦不止。
后入的姿势操的及深,光头将思霖的屁股抬得很高,几乎是半蹲着从上而下做深蹲似的在操干,紫黑的肉棒在白皙的屁股间进进出出,两个卵蛋甩的啪啪作响,不多时就将带出的淫液打成了浓白的粘液,原先粉嫩的花户也被干成了嫣红一片。
“操死你这个骚货!好好记着现在被操穴的味道吧,后面几周你这张小嘴可就没鸡巴来喂你了。”
“唔啊啊...不...好深...啊啊!受不了了...要、要到了!!”
光头的话不明所以,但此时的思霖的思想已经被快感淹没,特别是在高潮喷水时满脑子都是鸡巴的形状,将什么逃离逃脱这群人的想法忘得一干二净。
“对,就是这个样子,骚货再叫大声点。嘿,刀疤看到没,喷了那么多水,真骚啊!”光头在她屁股上打了几巴掌,白嫩的身子被压在身下被动承受着巨棒大肆抽插,一下一下,撞击在骚屄的花心中,又疼又痒又酥麻爽快,次次都捣在了心尖上,让全身都能感受到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出的蚀骨舒爽,干的思霖哆哆嗦嗦,淫液一波一波喷泉似的往外冒。
思霖两眼失神,绯红的脸颊上流淌着眼泪,也不知是被自己淫荡的一面过于羞耻还是被干的太爽了,难得干净透明的液体在脸上不断滑落,微张的小嘴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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