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牢头一个劲儿扫听我是谁?说回头陈大人问起来也好告诉一声,知道谁是恩人?”
陶陶摇摇头:“什么恩人,都到这份上了,能舒服些一天是一天了,走吧,去姚府找子萱,问问昨儿她看的什么戏?”
马车刚出了街口去远了,耿泰目光闪了闪,心说,这位怎么跑这儿来了,小雀儿他见过,知道是陶陶的丫头,刚见小雀儿从大牢出来进了对街胡同里的马车,还纳闷呢,疑惑是自己看差了,走进去,叫了牢头过来问:“刚可有什么人来探监?”
牢头点头:“刚有个丫头来看陈大人,只远远的瞧了一眼,就走了,撂下了这包银子,叫弄个炭火盆子给陈大人端过去,我先头还琢磨别是陈大人在外头的闺女吧,可瞧着又不大像,而且也没听说陈大人有外室。”
耿泰道:“别胡说了,刚那丫头不过是个跑道儿的罢了,正主在外头呢。”
牢头:“头儿怎么知道的,您认识?什么来头?这些日子可就这么一个来探陈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