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有没有悔意,他可不敢照实里说,没得找不自在。
果然,晋王听了冷哼了一声:“她倒本事,生意都做到老太君头上了,你见着她了?”
洪承:“听朱贵说,姑娘这会儿正忙着画什么样子呢,奴才便没敢进去搅扰。”说着瞄了主子一眼,低声道:“得了这么一桩大买卖,姑娘如今正在兴头上,只怕撂不开手。”
晋王皱着眉手指扣了扣炕桌:“你有什么主意?”
洪承:“奴才听朱贵的意思,等陶像烧好了就跟姑娘仔细交代明白底细,到时候姑娘就知那些陶像是姚府买的了。”
晋王略沉吟片刻挥挥手:“先这么着吧,你派两个生脸儿的奴才过去。”
洪承应着要去,却听爷又吩咐了一声:“叫他们仔细,且莫露了行迹。”
洪承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可真是,也不知那位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让爷这么着折腾,又想圈在身边儿,又不愿意强了她,这叫人盯着还不能露了行迹,怕给那位知道,真是左右都不成事儿。
其实,就算让那位知道了又如何,洪承是觉得爷就是对那位太好了,太由着她的性子,圣人云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近则不逊远则怨,若爷拿出之前一星半点儿的脾气来,这丫头也就老实了,哪用费这些心思。
说来真叫人想不透,这丫头要姿色没姿色,要身份没身份的,怎么爷就这么放不下了,就算秋岚死的冤枉,爷心里存着些愧疚,也用不着这么找补吧。
得了,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走着看吧,往后就知道了,这会儿先得找两个妥帖的人过去盯着,真出了岔子,自己可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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