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跟此案并无干系,望差爷莫冤枉了她们才好。”
耿泰倒是没想到陶陶能说出这么一番通情理的话来,其实,耿泰心里对陶陶也颇有些好感,能去王府享福却非要留在这庙儿胡同做陶像,可见是个有骨气的丫头,也不想太难为她。
更何况,柳大娘刚那几个头磕的满脸是血,太过可怜,他也知道在城西落脚这些老百姓都是拖家带口的外地人,真要是进了大牢,一家子的命都得交代了,既然这丫头敢作敢当的担了下来,自己就抬抬手,也算做了件好事。
脸色缓了缓:“既与此案无关还在这儿做甚,速速家去吧。”
他一句话,柳大娘几个顿时松了口气,忙磕了头,拉着几个小子走了。
陶陶指了指大栓:“他是我雇佣来烧陶干活儿的,并不知烧了陶像做什么?此事跟他也无干系,你们快把他也放了吧。”
那些衙差倒听话,上前就要动手,却给耿泰拦了:“他不能放,据货郎交代,他跟你是合伙做买卖的,那些陶像都是出自他之手,此人干系重大不可放。”
陶陶本来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心里明白大栓不是柳大娘,只怕不好开脱,便道:“便此案干系重大,再未审清定案之前,我跟大栓只多算是有嫌疑,既未定罪便说明并非罪犯,莫非这衙门的枷锁是能随便给人戴的吗?”
耿泰看了她一会儿,挥挥手:“去枷。”
衙差急忙把大栓脖子上的重枷解了去,陶陶扶着大栓起来:“高大哥别怕,此事跟你并不干系,回头到了堂上,我跟大人说清楚你就能家来了。”
高大栓早吓的脸色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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