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院,怎么着也得还钱,她自认是观念正常,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换个地方,她想中国这么大,谁还能想得起来她是谁呀。
康姐老说她运气好,都这么多年了,还能让人不离不弃地惦记着,这不,她把康姐叫出来唠唠磕的时候,康姐问她有没有兴趣接手那什么的吕城会所,让她到是大吃一惊,冷静地看着一脸疲态的康姐,“这是怎么了?”
想当初,康姐就是她的入门人,康姐这个人门路多,认识的人也多,手上跟花朵儿一样的姑娘没有一千也有好几百,个个儿的名单,让她看得都迷花眼睛,不是她不想吕城会所,那东西跟会下金鸡蛋的母鸡一样——
她不是不动心,而是她没有那个本钱,吕城会所呀,这里面的水可深着呢,她一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头脑,做这种事,天份那是太少了,哪里撑得起来?
康姐一身黑,比起平时夜场嬷嬷的浓妆艳抹完全不同,她现在的脸上甚至连半点妆都没上,素面朝天的,到是脸色底子不太好,腊黄腊黄的,整个人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像是快倒下去了。
被她一问,康姐到是露出浅浅的笑意,可那笑意怎么都不能到眼底,显得太浮于表面,近乎于假笑,“我总得为自己找个出路吧,你说是不是?我都这把年纪,青春饭都吃过头了……”
年轻时,康姐经的事不比她少,弯弯也听过的,许是她与康姐比较投缘,康姐的那些人一般都不认识她,许是她刚出来就跟了奔解放的缘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