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败给你了,是我错了,我错了!没有好好保护好你,对不起……喂,别哭了!又要换纱布了!”
我根本不想跟他多说话,骂他耗费了我仅存的气力,连药都没吃我就关上门睡觉去了。
然后……
第二天我就因为伤口发炎和过度疲劳发烧了。
我平时虽然是只呆在机房的弱鸡,但身体一向较好,不怎么生病。这次的病情来势汹汹,我感觉好像前几年没生过的病都累积在这段时间一起爆发了。
横滨有关于Mimic非法入境的事情告一段落,森先生通知我们此次任务后即刻回国。考虑到我的病情,被中也先生按在床上被迫修养,于是又拖了两天才返程。
当我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脸色,以脑袋上缠着绷带、身披黑色大衣的造型去首领办公室汇报工作时,饶是见多识广的森先生也愣了一下。
“冲田,你是在模仿太宰君吗?”
“……怎么可能。”
森先生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紫红色的眼眸带着审视意味,定定地注视了我数秒,随后他露出了一个亲近的笑容:“啊,是吗?如果冲田想模仿太宰君的话,我也会觉得很困扰的。”
我将手放在心口,单膝跪了下去。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金发洋装的女童拿蜡笔涂抹纸张的沙沙声。
打破沉默的不是我们中的一员。
五大干部之一的中也先生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连声通传都没有,他推开首领办公室的大门,人都没看清就扬声问道:“首领!太宰那混蛋是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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