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怎么看到他脸红了。
“镜大人!”副手急急忙忙地从后方赶来,高声呼喊着我的名字。
中也先生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立刻松开了手,眼睛心虚般地瞥到别处去。而我出乎意料地镇定,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上的血迹。
等副手跑到面前才微妙地察觉自己的上司们之间气氛似乎有些僵硬,再联想到之前一个月的传言,副手暗道不好,他可不想掺合到上司们的感情纠纷中去。
“什么事?”
“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您看……”
“等我信号,通知他们按照计划好的行动。”我扯掉打碎的耳麦,一边嘱咐,一边拿出手机摆弄着,“叫我们的人别开火,防止误伤。其他人找好位置,半分钟内突破防线。”
副手得到了我的命令,立刻扶着耳麦传达去了。
我看向中也先生,他正在枪林弹雨中看风景,装作闲来无事一般,倒是勤勤恳恳地把这一片的飞射物都阻拦了下来。
“——中也先生。”我开口了。
这一个月冷战以来,第一次对他说话带上了称呼,这意味着我愿意接受他的和解讯号。
“啊?干什么?”他回过头,语气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