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枪”却依然深深埋在他的身体里,狠狠地抽动着。那个人的眼中满是羞愤,他张开口,轻轻吐出一句话,“我让你活到这次结束。”
那瞬间,托马斯一阵猛烈的抽动,浑浊的液体射了出来。高潮的刹那,他看到对面人的指尖扣动扳击……
托马斯眨眨眼睛,看着手中的精液,青白色的阳能灯闪耀着清冷的光芒,他坐在自己卧室的小床上。他拿起旁边的面巾纸,厌恶地擦干手上的精液,他为自己把情形编织得那么详细,并且还沉溺到里面感觉到羞耻,本来自慰已经是他很不愿干的事儿了……
他想起刚才的幻想,他不明白最后时他为何会想到那家伙拿枪指着自己,一般幻想中的性伴侣不是应该更加温顺吗?难道是刚才被那家伙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到了?
……小命保住了,他有一点庆幸,但也有一点失望。他看着自己的手,觉得和那个人的性事即使会伴随着死亡而来,他仍然……
他挥开脑子里的可怕念头,躺到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虽然现在亢奋的精神让他一直到了早上才好不容易睡着,却做了个梦……你看,他依然不是梦到和他温柔地缠绵,或者别的什么相对“正常”点儿的东西,他梦到昨晚,他使用暴力把他压倒。
那是某种比自慰时的幻想更加切实的粗暴行为,而非他一贯标榜的温柔风度,——至少是在性事上的温柔风度。男人之间这么点儿事和男女之间是不同的,他们的天性中带有暴力因子,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