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已经进行了不下二十次,但史密斯先生仍不厌其烦。
“这把陶鲁斯我问过,标价市面上是520美元,你知道我去全市的商店拿过报价单,他们告诉我这款枪可以打七折,也就是340美元,你不能要得这么高——”
“史密斯先生,您要知道,我给您算的价钱已经很低了,枪械总有成本,你看这做工,这种精确度,您不可能要求更低的价钱。”
“我之所以到你这里来买枪是因为我不想给那些商店做冤大头!如果你坚持要给我如此高的价钱,我还不如去正规商店买!要知道你做的可是非法生意,我买你的枪是冒了风险!”
“是的,史密斯先生,”马克耐心地向他解释,“所以我给您打了五折,你再也找不到比这更低的价钱了!枪支本身出厂价就很高,我也同样冒了风险,我需要花钱去打点各种关系,这些都会算到成本里头,但价钱依然如此低廉,实际上我根本没什么赚头……”
“但是你免去了税金!我知道美国的税有多高,你可别小看我,我大学时修过法律……”
“当然,史密斯先生,我相信您的学识和见解,但是你看,地下世界的收费不会比国税局客气到哪里去,我不能做亏本生意……”
“我打赌,不会有比国税局更黑的地方了——”
托马斯呻吟一声,他曾经有为陪女人逛街,看她涛涛不绝死乞白赖地为一件衣服讲价钱而心服口服,并发誓绝不陪女人上街的经历。但是现在他发现,杀价这种天分与口才并非只有女人具有。男人在某方面除了更加清楚明确地表示出了同样的死
分卷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