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
“哪怕是具备特殊肉身者，也达不到。”
“什么！”
江宁瞪大了眼睛，里面尽是不可思议。
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关于无暇道体的事，张茯苓在离开前也跟她讲过，希望他能冲击完美蕴灵，但此刻听方姓青年的意思，似乎是特殊肉身也做不到完美蕴灵。
那...那为何所有人都说特殊肉身能有望冲击完美蕴灵！
这不对啊！
是方姓青年不知道，还是他在说谎，亦或者是.....有人故意传出特殊肉身能有望冲击完美蕴灵的谣言？
“方教习，那为何九州都在传，说特殊肉身能有望冲击完美蕴灵？”江宁语气中带着急切问道。
事关自己的修行大道，他必须问清楚。
方姓青年没听出他的急切，露出一丝苦笑道：“九州传言的是有望冲击，只是你们自己代入太深，认为一定能冲击，但事实是九州拥有特殊肉身的天骄，已知最高的蕴灵也才不过九成二而已。”
“距离完美蕴灵的十成，还有不小的距离。”
江宁：“.....”
的确，所有人说的都是有望冲击，并不是一定能成功，是自己理解错了而已。
“坑爹吗不是！”他心中愤愤骂道。
相比江宁的愤怒，其他人的反应倒没有太激烈，毕竟他们当中没人是特殊肉身，所以传说中的完美蕴灵，自然也就轮不到他们去患得患失。
话音落下，有学子见状也大胆提问道：“方教习，那我们学院的修炼者普遍蕴灵能达到多
第21章 都是骗子！（第一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