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而那个牛皮信封里写的口供有些混乱,好几个人说得都不太一样。
“他们那队人又坚持了两天,由于食物所剩无几,淡水存量不多,有几个人还出现了高反,大家情绪都十分低落。第三天早上大家起来比较晚,只看见胡老留下一张字条,写着出去寻找食物便再也没有回来。”魏西平所说,都是他父亲上个月告诉他的。魏父这些年始终对老同事的失踪耿耿于怀,因此才让他帮助张老太太。
“后来其他人是怎样脱困的?”谭湘想听听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他们当时还有两辆小吉普车,大家一同挤了上去,又忍饥挨饿的熬了三天,才回到了日土县。我爸他们立马联系了当地政府,政府联合部队一起派人进来寻找了几天也没有找到胡老,最后只能放弃。”魏西平无奈的叹口气,类似的科考人员失踪事件在全世界也时有发生,往往都没有下文。
“其他人是在胡老失踪当天返回还是第二天返回的?”谭沐犀利的抛出一个问题。
“是第二天返回的。”魏西平佩服的看了谭沐一眼,欣赏他敏锐的洞察力,“当天下午他们还结伴到附近寻找了一下,后来见胡老一夜没有回来,才推测他可能凶多吉少,所以第二天一早就决定撤离。”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到胡老的失踪地点?”谭沐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一切顺利的话,后天下午就可以到拜惹布错。”他们今天行驶了将近一半的路程,魏西平估算照此速度不出意外后天肯定能到湖边。
吃完饭魏西平兴致不减,和白玛一起顶着大风,去四周欣赏景色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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