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地点了头,答应了为奴。
想到此,她不由地抚上自己额头上的疤痕,肉色的疮疤明明白白显示着“醉”字,那个字还是以他自己的书法为拓本。
她不太愿意回想被烙上奴印的那一刻,主人亲自拿着被烧成红色的铁片,微笑着走到她的面前,那个笑容似乎兴奋得有些狰狞,他轻轻地安慰:“乖,疼一下就好。”
然后岳晨就感觉灼热的铁片几乎穿破肌肤,直接燃烧至大脑,疼的她忘记了呼吸,疼痛几乎让她把嗓子喊哑了,后面就不记得了。
醒来后,她就躺在主人的床榻上,头上层层包裹着绷带,枕着主人的肩膀,和主人面朝着相拥而睡。
当时看到主人温和润雅的面庞,总是不由得想起被烙上奴印的痛苦,但是主人每日几乎将她捆在身边,没日没夜地相见,让她对主人的恐惧终是消散了不少。
当时在折磨中她刚睡醒,朦胧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