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地去了睿王府。
他从偏门悄悄进去,轻车熟路地走到了内书房门口,敲开门,是韩深。
还未行礼,韩深微微错开身,让他进去。
吕掌柜刚踏进书房,门就被人从外面关上,猛然回身,只来得及看到那人脸上的庆幸,以及望向他时,眼里流露出来的怜悯与同情。
吕掌柜:…………有点怕,想出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犹如地狱的召唤。
“进来。”
吕掌柜用力闭了闭眼,认命地挪进了书房,绕过屏风,看到了案桌后面的男子。
扑通跪倒在地上,“小王爷。”
贺阑正襟危坐,垂着眼看手中的书,喜怒难辨,随意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这话问得平淡,但总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吕掌柜总觉得有一股隐忍的怒气夹杂在其中。
他把头埋得更低,如实禀报。
前几日他奉命拒绝了一切有租店意愿的请求,今日又奉命上赶着给江家送店面,这其中的缘由他也品不出,更不敢猜。
“可见到江……见到家主了?”
男人似是心烦意乱,看了半晌也没看进去几个字,眉头越皱越紧,周身的戾气愈发浓重。
吕掌柜本能地缩了缩身子,艰难地咽了口水,“并未、并未见到江姑娘,是她家的管家与我商谈的。”
他埋着头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回音,以为王爷想继续听,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如实道:“与江管家的谈话十分顺利,那青年颇有些能力,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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