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说。“我是第几个？”
风无痕笑：“吃醋了？”
冷月有些不是很高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你不是也有过很多女人吗？”
冷月沉默，面无表情，“是，但是这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
他抬头看他一眼，将茶杯扔到了池塘中，引的一群鱼儿聚拢过来，他站起来，跳进了池塘。
风无痕坐在栏杆上看着他，看着他沉进水底，长发漂浮在水面上。许久他都没有露出水面。
他又喝了两杯茶，冷月都没有露出水面来换口气。水面都恢复了平静。
他放下茶杯，跳进池塘中，惊散了鱼儿，他潜入水底，看见了静静漂浮在水中的冷月，他游过来，搂住他，吻上他的嘴，给他换口气。冷月推开他，朝一边游去。
池塘水并不深，蜿蜒曲折方圆八十多亩。
风无痕跟过来，拉住他的衣衫，将他带到怀中，冷月闪身飞出水面。
“阿月！”风无痕也飞身出了池塘，追过来，冷月站在了小楼的屋脊上。“阿月。”风无痕轻轻落在瓦片上，走过来，“月。”他柔声微笑道：“你生气的样子我好喜欢。”
冷月面无表情，“你不要靠近我。”
“月……”他的心痛，看着他吃醋的这么厉害，真是不忍心，“我没有别的男人，真的没有，相信我。”
冷月不说话，他不相信，看见蝶儿一点都不奇怪的样子，这样一个男人和男人的暧昧，如果是第一次看见，怎么会熟视无睹？他从来没有听风无痕说过他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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