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大冰山不在,嘉鱼立刻轻松了,就着沈兰卿的手站起身来,早是迫不及待想回猗兰宫去了,“哥哥一定很担心我,晨间他都不允我出来的,若非那些人是太子使去的,我也不愿来。”
沈兰卿心中一软,是啊,她真不该来,今日若不是他在,或许太子真的会掐死她。
“往后若是太子再召,公主切莫像今日这般睡着了,知道吗?”
他这番叮嘱来的奇怪,不过嘉鱼还是点了头,拢着长裙和他一起上了殿中,临走前她还大胆的跑去了太子的书案前,画纸未收,彩料微干,只看了一眼她就气瞪了眼儿。
“他!他怎么只画了一只兔子?!”
可不是么,月门花树假山青草一一画的完美,偏偏花树下是一堆散乱的华裙,里面蹲着一只懵懂的胖兔,哪里有她的身影。
亏得她在他作画每每望来时,还提心吊胆的摆着姿势,和着他画的都不是她!
沈兰卿也是难得见到太子这般,他情不自禁的揉了揉嘉鱼的头发,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实在美,笑道:“太子殿下他偶尔是有些奇怪。”
送嘉鱼回宫的道上,沈兰卿提起了萧明瑁。
“前日里四殿下寝宫夜半爬入了几条剧毒的蛇,他不巧被咬了腿,太医救治及时才安然,休养了两日就被太子下令送去了卫府,若要再回宫,已是桂月的事情了。”
“蛇还会爬进寝宫么?”嘉鱼惊怔,莫名想起了前些时日猗兰宫里,自杂草从中钻出的蛇来,她着实害怕那些东西,幸而她皇兄不惧,还用手捉过。
沈兰卿笑的意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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