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做督军?”
走下长廊时,沈兰卿从宫人手中接了伞来,撑开竹骨替身侧的公主遮住了烈阳,他眼角里都是笑意,清越说道:“一去便要三个月,且卫府之兵可不好管,旁人对此职均是避之不及。”
一贯暴躁跋扈,长于帝妃溺宠下的四皇子,丢去卫府三个月,还不活活脱层皮。
嘉鱼恍然大悟,萧明瑁今日一计不成定不会死心,就算明日不来,后日也会再生乱,若是让他出宫,哪怕三个月也是给她一时的安全,明澈的黑眸一亮,急急问道:“那太子殿下真的会让他去么?”
沈兰卿笃定的缓缓道:“会的。”
自然会,因为有他开口。
“那便好。”嘉鱼一高兴,笑若莲灿。
沈兰卿低头看她时,只觉万物都失了色,天地间唯她是最美,这样的感觉从他将她自密林中抱出来时便有了,尽管那会儿的她蓬头垢面,哭的满脸狼狈。
阳光落在华丽的绣金长裙上,随着她轻盈走动,金丝间光彩万艳,这才是她该穿的衣服。
“听她们说父皇极看重少傅,那你定是常常见到他,可否与我说说父皇是什么样子吗?”去猗兰宫的路还远着,见过太子后,嘉鱼突然好奇起了已无记忆的父皇来。
她怀中抱着一个小包袱,沈兰卿想帮她拿,她却不给,虽有华服在身,可下颚微抬时,着实瘦弱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