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出国这些事,来减轻他自身的嫌疑。”
慕岚还在想着孟芮的病,现在陈彰贵做贼心虚,说不好这当中有什么联系。
程菓看慕岚不说话,问他:“怎么?”
慕岚阖眼想了想,说:“你再去胡家坎一趟,看有没有其他人知道李纯彦他们一家。”
程菓应声:“好。”
慕岚合上孟芮的病历本,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精致的腕骨,细长的指尖。他就是用这只手握了人人欣羡的资本,他也会用这只手,为孟芮挡下风雨。
【18】
孟芮被限制自由的第二个月,总算有一次机会可以去看望孟光珏。
当她出现在病房,孟光珏却选择转过身去,背朝着她,拒绝跟她说话。
孟芮把这段时间织好的围巾放在床头,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然后从果盘里拿个苹果开始削。
她削得很慢,削完切了一块,递到孟光珏嘴边。
孟光珏拍开她的手,苹果掉了下来,掉在全是他口水印的病服上。近来找的陪护越来越不尽心了,脏衣服不给洗,连被子都是尿骚味儿。
孟芮见他不吃,把苹果放在桌上,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擦口水,说:“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孟光珏瞪着她,红眼眶,红鼻头,他的愤怒和悲痛全显在脸上。
孟芮说:“我没办法为自己脱罪,听说两条人命是死刑。我可能会死吧。随便,没什么关系。”
孟光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