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撩拨硬了,溃堤之前用残存的理智哑着声音说:“你等我,我去买套。”
孟芮摇摇脑袋,拉着他回了房间,从旮旯里翻出一盒安全套,朝他晃:“我有!”
慕岚看她笑得灿烂,好像回到了那年秋天,她躲在游泳馆偷偷看他,他一扭头她又假装在看别的地方,那个慌里慌张、不知道自己早就露馅的模样让人记忆犹新。
那天他丢了一件衬衫,回来找了一趟没找到。其实也不用找,被谁拿走了根本没悬念。
她那么炽烈的爱他,他怎么可能看不到?
可他是父母捡来的孩子啊,如果不能让自己变强大,他就会被抛弃啊,他怎么能在尚不能站稳脚跟的时候谈情说爱呢?
以前听商学院的课,就有企业家在讲台上问过一个问题,穷二代,穷三代,出生限制人生,这样的男人还有没有可能翻身?
要是能翻身,但要放手心爱的女人,怎么办?
他以前觉得爱情是最不该被考虑的一种感情,这个东西只能丰富精神,带不来实际用途,他和大多数人一样,选择放手。
后来的他也是这么做的。
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觉得自己只剩下一副躯壳,机械似的往兜里捞钱,而捞钱的手却不温暖。
那时候他就懂了,懂那些难在女人、人上人这两个选项中的男人。
女人很难理解男人没钱,但又不想在女人面前丢掉尊严、强装出来的欢笑,她以为那是他自负。
男人也理解不了女人并不需要他的逞强,谁都知道谁兜里几枚钢镚,没必要对着装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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