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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梓欣的婚礼很热闹——她一向是个广交朋友的外向女孩。
曾经也想过潇洒自由一辈子,最终却还是在三十几岁的年龄妥协,走寻常路,结婚生子一步步为自己安排。
她的新郎,当然不是从前的白月光男孩邓一帆。事实上,严梓欣大学毕业后都快忘了邓一帆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时间久了,她才知道,未来还会遇到许许多多人,不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今天给严梓欣当伴娘的,是她的继妹。
父母离婚后,母亲再嫁了,生了个女儿,日子过得幸福美满。父亲一直没有再娶,每天仍旧忙碌于工作,到现在还没退休。当然,他离退休也不剩几年了。
前妻缓缓走来,向严劲笑盈盈地敬酒:“这些年,辛苦你养孩子了。”
“不辛苦。”严劲朝前妻笑了笑。
他和前妻一直很和睦。他们离婚时极其平和,毫无纷争;离婚后也极其平和,逢年过节甚至会相互往来,诚挚祝福。
他们两人都老了,饱经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