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腥气蔓延开来,从天幕款款向人间走来。
—————————————
冷雨夜,临城。
严劲和高军林一行人已经提前到达了郁宗权所匿藏之处。为避免打草惊蛇,这次大家都是便衣出行,行事极其低调。
忙了一整天,几个大男人晚上就在临城某条老街巷里一家十分简陋的招待所住下了。这招待所里的东西不干净,床单被褥在雨夜散发着一股霉味,直冲人鼻喉。
严劲和高军林住在同一间双人房。两人今日都忙了一身汗,于是招待所廉价的房间里又是霉味又是汗味,状况更为恶劣。
高军林先去冲澡,冲完澡出来,随口问严劲:“你女儿后天要高考了?”
“嗯。”严劲低头专心整理着换洗衣物,准备进浴室。
高军林叹气:“可惜了,你这个当爹的不能亲自给闺女送考。”
严劲淡声说:“她妈妈会陪她。”
“唉,我其实到现在都没搞懂,你以前和嫂子从来不吵架,和睦得很,怎么说离婚就离婚了。”高军林问。
“没有爱情了,就不再互相拖着。”
“可你们有孩子啊,多少中年夫妇没爱情了,不都为着孩子想方设法维持婚姻?”
“欣欣她能理解,支持离婚。”
“你闺女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