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我和他请过同一个历史老师辅导,可以证明的。”
“这就是你不喜欢邓一帆的原因吗?”
“是的。”
“郁默,你真的是个很冷漠的人。”严梓欣眼眶发热:“邓一帆明明那么喜欢你!”
“对不起。”郁默不知道自己是在跟谁道歉,她已经很累了,累到不会思考,累到不会分辨自己到底是个怎样恶劣的人。
“别说对不起了,很虚伪。”严梓欣彻底对她失望:“随便你,你要继续勾引我爸,我也没办法阻拦。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和你继续当朋友了,我没办法把一个处心积虑勾引我爸的同龄女生当成好朋友。”
“……好。”郁默没有挽留。她的脑海里早已一片空白,不能支撑她构思出任何挽留朋友的精妙语句。
严梓欣愤然离开了医务室。
郁默像一具尸体般躺在病床上。快要再次睡着时,郁默突然有些后悔:如果把抑郁症的病情告诉严梓欣,会不会…得到她的理解和原谅?
算了,抑郁症不应该成为她用来博得他人同情怜悯的工具。虽然她已经成功用这个病情获得了严劲的怜悯。
怜悯当然不是爱。也不是爱情。
但没关系,至少怜悯和爱都是感情。至少他对她有了某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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