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身体是神赐赋予。她纯白的睡裙之下不着寸缕,就这么紧紧贴着他,狂妄地企图以柔克刚。
严劲推开了她,手上并不太用力:“你快要参加高考了,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他其实也知道,高考这套理论,完全威胁不了她。已经死过成千上万次的人,又怎会惧怕这区区高考?可是除了说这句单薄无力的话,又还能以长辈的身份说些什么?
他明明可以更直白拒绝的。比如草率地说一句“我对你没兴趣”、又比如更残忍地说“我不喜欢你这种女孩”、甚至是“我不喜欢精神不正常的女人”。
这些话,随便拎出来一句,便足够践踏碾碎这个病态女孩最后的骄傲和自尊心,足够让她枯萎掉,失去所有颜色。
然而严劲不忍心对她说出这些话。错就错在,他是个实质意义上的好人。
他既不能像社会上那些衣冠禽兽一样接受一个未成年女孩懵懂莽撞的爱意,侵占她年轻鲜嫩的身体;也不能做到像那些冷血淡漠的成年人一样,为了摆脱这份令人困扰的爱,不择手段地伤害到她。
“我不在乎高考的。”郁默说:“而且,我们在一起和我参加高考这两件事,不相悖论。它们甚至不值得相提并论。”
“郁默,我想…你可能是缺乏父爱。”严劲说:“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