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心灵;所以想摆脱对药物的依赖,还得从源头解决。你的生活中………”
郁默喜欢这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和节奏,清风细雨般令人舒适。但她只喜欢听,不喜欢自己开口说。庞碧风开导她时,她一直听得很专注很认真,一旦庞碧风向她循循提问了,她便缄口不言。
庞碧风从业这么多年来,像郁默这样把心事埋得深、半个字都不肯说出口的青春期孩子,她还是头一回见。她发现郁默已经完全丧失表现欲和倾诉欲了。这不是件好事。
郁默没有倾诉欲,是因为不知道该倾诉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倾诉。即使倾诉,似乎也很缺乏合适她的听者。
童真年华时被小姨诱骗指|奸的事,郁默这辈子都很难再开口对谁提起了。她永远记得第一次鼓起勇气向妈妈说出真相时,妈妈那种夹杂着惊惧与羞耻的质疑态度。
家里吵闹而奇怪的氛围,郁默也无从对人谈起。她家的伦理关系实在是太畸形了,畸形到常常让她胡思乱想一些东西,越想越觉得恶心。在这种畸形的环境下成长,也难怪她现在成了一个心灵畸形的人。
聊了四十多分钟,庞碧风才终于从郁默那里套出了一点重要信息,那就是郁默很厌恶住在她家的小姨。而这位小姨究竟是怎样的人、郁默为什么如此厌恶她……庞碧风无从得知。
庞碧风现在能为郁默做的,是调整她当前的用药量。郁默的上一位心理医生欺负她年纪小又不懂这行业的深水,暗中给她增加了用药量,让她嗜药成瘾更为严重。
“就聊到这里吧。谢谢您。”郁默看时间不早了,不想让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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