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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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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概率很小。”严劲平静地说:“虽然现在证据确凿,关志建曾至少两次猥亵蓝葶,但还是没有办法直接证明蓝葶的死亡和关志建的行为有直接联系。毕竟蓝葶是自杀,也没有留下任何字面的遗书。法院最后判下来,关志建顶多只会被开除副校长职位。”
    这是无力的事实。法律是法网,处处皆网眼漏洞。关志建聘请的辩护人能“巧妙”为他开脱罪行,只需仗着一桩不可否认的理由:谁也不能断言蓝葶就是因为关志建的兽行而自杀。这二者之间不构成直接因果。
    再者,关志建第一次与蓝葶发生性|行为时,虽然蓝葶未满十八岁,他的辩护人却可以诡辩解释为“关志建从没看过蓝葶的身份证,第一次发生性|行为时被蓝葶欺骗了,不假思索地认为她已经是年满十八岁的女学生”。
    十七八岁的女生看起来本就没有太大差别,辩护人要钻法律的空子为禽兽开罪,大可以强行描述成“关志建主观上没有强|奸未成年人的目的”。因为没有主观方面的犯意,所以这罪恶兽行其实是行得通的。
    也正因为钻空子行得通,屡试不爽,所以社会的正义常常缺席。
    郁默早已猜想到会是这种棘手的情况。再者,蓝葶如果真的留下了什么直接揭发关志建罪行的遗书,那么关志建背后的势力一定会找蓝葶家人的麻烦。蓝葶自己累得活不下去了,总不至于拉着她的一家人下水。这种自杀心理,郁默再有同感不过。
    “是这样的。想制裁关志建一类的人……很难。”郁默说:“你们公检法部门费了这么多精力调查蓝葶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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