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喝得有点急,被呛到,于是连咳带喘几秒的时间里,嘴唇被温水润.湿得犹如涂过唇釉,樱粉得晶莹剔透。
郁默本就是柔弱型的美女,偏偏还有装柔弱勾|引男人的好本事和心机。她若是要蓄意勾|引,怎能捕获不了猎物?
只可惜严劲太聪明,不一定愿意上这朵白莲花的当。
严劲从口袋里拿出白色药瓶,轻轻放在桌面上:“你的。”
不是询问她,而是陈述。这瓶黛力新上只留有郁默的指纹,不可能是蓝葶的。
“在哪里捡到的?”郁默讶异之余甚至感到庆幸。幸好这瓶药是被严劲捡到了,而不是被礼雅中学那些同学或老师捡到。
“你们学校B楼三层楼梯口。”严劲说。
郁默旋开药瓶盖,倒出一粒药片,娴熟地干吞下去。她吃药时,原本黯淡怠倦的眸子终于明亮了些。郁默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着蓝葶死不瞑目的画面,很是狰狞,如果不吃药镇定情绪,恐怕会当场精神崩溃。
严劲从郁默吃药时迫不及待的模样可以判断,她已经有药瘾了。什么东西都最好别成瘾,尤其是药物。
她吃完药,乞求道:“这件事一定不要告诉严梓欣。”
这件事。吃药的事,患抑郁症的事。
得抑郁症当然不是她的错,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但郁默想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