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向来喜欢女人的崇拜,这是定律,是不以年龄为界限的。来自三岁小女孩的崇拜会满足他们的虚荣心,来自八十岁老太太的崇拜也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更何况,是来自十七岁漂亮少女的崇拜目光。怎能不诱人心神。
但郁默想错了。
严劲是这个定律之外的存在。面对少女的仰慕,他毫无半点波澜。任何虚名都难以使他动心。
“我只是任其职尽其责而已。”他道:“不值得你敬佩。”
人们常说,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但他刚才这句话甚至连谦虚的意思都没有,大抵在他看来,尽职尽责是每个人本能做到的。
于是郁默更想深入了解他的精神世界。
这个沉毅严肃、冷淡禁欲的中年男人就像精神类药物般让她感到上瘾。
比起深入了解,郁默其实更想征服。她想看到这个男人失去理智冷静后的模样。
她足够有野心让严劲失控,也足够自私地想让严劲偏离“好人”的轨道,变成一个彻头彻尾受欲望支配的罪人。
让禁欲的人纵欲,多刺激。不是么。
“叔叔,”郁默轻声问:“你以后还会给欣欣找后妈么?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这种冒昧莽撞又极其暧昧的问题,着实不该出自于郁默这样的淑女口中。
但没关系,反正现在也没有别人。她不必再伪装也不想伪装。
她就是要让严劲爱上真实的她,爱上她早熟而又罪恶,黑暗而又麻木的神经。
严劲完全没有想过女儿的好朋友、这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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