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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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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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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清晰记得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它和打屁.股、扇耳光的疼痛感不一样;它和抽血、做皮试的疼痛感也不一样。它是一种带着耻辱的疼痛,让人不知不觉就深刻记忆了将近十年。
    可是八岁的郁默还什么都不懂,小姨给她天花乱坠地描述这是一种亲密游戏,想尽办法给她灌输了思想:这是两人的秘密,不可以告诉别人。
    那段时间正好父母外出度假,郁默听信了小姨的话,没有和父母打电话说“亲密游戏”的事,等到父母度假回来时,那个地方已经不疼了,郁默也就没有和父母提。
    一次“亲密游戏”过后,小姨没有再和她玩第二次。因为……那层膜一次捅.破后,就没有第二次可以再捅了。
    直到十三岁那年的生物课,郁默终于知道了那次“亲密游戏”意味着什么,知道了那天顺着小姨细长的手指蜿蜒下来的血液意味着什么。
    她当晚回家就偷偷跟妈妈说了这件事,可惜妈妈不信她。郁默至今没想明白,妈妈是真的不相信她,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天郁默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妈妈说出事实了,妈妈却说“小姨也是女人,她怎么可能有强|奸你的念头”、“以后少提处|女、强|奸这些肮脏的词,更不要拿这些脏词编故事。你是个文雅的女学生,不该随便说这些词”。
    ——中华民族向来耻于正视“性”,尤其是中华传统妇女。若是多谈了几句“性”,便唯恐与“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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