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于是生平第一次,李息对眼前的局势失去了判断。
他拧着剑眉,慢慢跟在后面。
崔胤的刻意隐瞒,令二人无功而返。
回去的路上,一排仅剩下枝桠的垂柳浸在斜阳中,远处的独立凉亭稍显寂寞,以及冰面上的残雪,都将这时光拉得很慢。
“我记事起,先生就是一个谦谦君子,如今老了,也是一个老谦谦君子,他既不想说,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就不要为难了。”
李息默然,良久之后,道:
“初遇宰相,他被仇家追杀,藏身寒舍,躲过一劫。”
严阙侧头问:“你是想说,先生的事情与此相关?”
李息不置可否,有点困惑,是不是和她说得太多:“我认识的崔丞,与你们所识恐怕不同,他固然忠贞顽强,或许难免被忠贞顽强所困。”
对上严阙不解的眼神,李息才确定,自己确实说太多了,只道:“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天色已晚,公主请回罢。”
……
时光点点滴滴从指缝流走,两个月里,皇城经历了修缮和复原,一切都回到本该存在的轨迹,而后风风火火过了一个极其简陋的新年,转眼就立春了。
期间,严华还似往常,在闲暇时来找严阙,只是那日般的逾矩再也不曾发生。
兄妹二人都非常默契地不谈风月。
然而在严阙眼里,严华确确实实变得不再一样,这种“不一样”,每当气氛骤然安静,或是其中一人被父皇叫走,便格外明显。
当一批又一批如花似玉的女郎被马车送入皇宫
分卷阅读4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