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禁军服制朱红,看不出血迹,却能清晰看出湿透。
在场的所有人中,李息是唯一一个文臣,不懂功夫,亦未披重甲,但是看他的样子,朱坤能想到“举重若轻”四字。
无人知道,李息已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口中甚至咬出血腥,才接下这剑。
他说话时,嘴角还挂着冷漠的笑意:
“朱副统领,我们不是你的敌人,这宫墙内传出的哭声不假,何不跨过这倒墙,去看一看?”
朱坤有一瞬间的恍惚,看样子,确实是自己判断错了?他有些为难地回头眷了眼身后三万部下,可如果没有判断错呢?就是自己害了他们啊…
远方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眼前的僵局,转瞬,两个骑着白马的青年已经疾驰到跟前。为首的人认得李息,遂抱拳问候,李息微微诧异:
“惠日大师,吉士长丹先生?”
惠日知他奇怪什么,一颔首,朗声道:
“我等奉大周五皇子严华之命,率凤凰山三千守灵将士入宫勤王!”
吉士长丹抱拳:“李大人,诸位大人,咱们宫中再会!”
言罢,带着身后呼啦啦三千步兵闯入了宫门,不多时,已能隔墙闻得两军厮杀之声。
李息眸光一沉,抬着的手堪堪下落,虚握住放至身后,淡道:
“相信了吗?”
朱坤虚汗外冒,层层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质疑,遂郑重叉手:“朱某谢李大人体恤。”
“禁军听令!入宫救驾!”
正在禁军雄赳赳列起阵仗时,极遥远处,又出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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