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宾客借酒劲挤来,将他冲散,再去寻,严华已入席,不看他一眼。
明薇推他:“怎么了,表哥?”许攸似有所思:“没什么。”
这幅举止,撞进明薇眼中,是他被五皇子吓破了胆,回忆方才许攸卑躬屈膝的状态,她也越发冷淡。
一曲毕,宾客热呼,实没什么秦歌楚曲能入这群勋贵的眼,不是不好,是看惯了。
琵琶奏响,舞娘登场,原来是魏夫人掩面跌足,这就难怪了。
拟《□□花》旧制,陈朝亡国的续曲,这些人当然祈愿国祚绵长,只想尝尝,当年那个奢靡至极、尊贵至极的男人尝过的东西。
魏夫人的脚很灵巧,飘了几个飞燕又转胡璇,想必是自负才华,擅改遗曲,好在在座大多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便也没觉出不伦不类。
其间,长袖飞舞,丝带险些甩到严华身上,又适时抽了回去,众人哈哈大笑,还不是因为五皇子好看。
严华托盏正欲砸一口,纤臂挥舞,玉镯仅遥遥露出一小截,他眸中寒光一闪,吓得舞娘当场寒颤,草草收了。
明薇薄醉,款款走至中央,众人等寿星发话,她对明大人道:“父亲,今日这么多人来给小女过生辰,小女惶恐,愿为大家献舞。”
“果真?”明父笑,“有魏夫人珠玉在前,你可不要被她比下去喽!跳吧。“
虽这般说,却是再信任不过。
明薇也不知今晚为何这般高兴,许是表哥在,许是那人在。
以往每一年,她都不期盼严华能来,虽然每次生辰帖雷打不动送去三个皇子宫中
分卷阅读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