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横气道:“老狐狸以为把我关在梅岭就无事了?我可是有五千亲卫,各个忠肝义胆。”
不料,严华扑哧一声笑了,睥睨过来:“我是不是得谢谢你主动供出李缜藏兵之地?”徐匡凝错愕地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呢喃:“你不是李缜的人?”
赵志明早在一旁啼笑皆非了,暗道这老家伙没看上去明白,三言两语露了个情报,倒省的他再盘问。
早有茶盏座椅端上来,严华一拂袖坐下,侍人提灯侧立,脚下一方天地被照得通明,四下里却还是漆黑的,他问:“我问你答,放乱党入京那日,是谁通风报信?”
徐匡凝脸色微殃,却不肯失去话语权,反问:“你不是李家人,那便是李家对头了?让我猜猜,你是陇右道的。”
语气里不无猖狂,而严华此刻的沉默似乎给他莫大鼓舞,未几,严华目光闪烁,自己抄起灯走过来:“这么说,陇右道早与李缜不和。”
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徐匡凝心头大震,反应过来只想割舌,自己又无意泄了关键。回荡起他方才问的话,心里一道撼雷,才骤然抬首:“难道说你是朝庭派来的!我在哪,不在江左么?!”
静下来后,他才想到,原来这青年方才所问俱是烟雾,对方真正关心的,是陇西局势,而这也恰恰是他手中唯一砝码,怪只怪自己太笨。
青年居高临下,嘴角那抹讥讽越发浓重了:“蠢到发指。”
兵阀天下,有人靠智谋得权柄,有人以勇武得拥护,这亦是奸才时代,徐匡凝占尽后两样,到底输在脑子上。赵志明放心不少,看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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