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她恍恍惚惚的,越发迷离费解的双眸中,梦里的皇兄与眼前的融合又交错,那句“我是你哥哥”,说出来,使得一切都成为合理。
双足暖了,严华给她穿起鞋袜,扑朔的火苗丢进他眼里,灼得严阙发热发疼,严华认真的定在她清丽的面孔上,竟是再平淡不过的语气:“豆豆,如果,”严阙:“什么?”他却道:“没什么。”
二人当夜宿在了石窟里,和衣而卧,倒不觉得冷。
雨前半夜就停了,猿仍时不时啼上一声。
翌日清晨,严阙是在木鱼和唱经声中醒来的,换了新柴,但严华不在。
寻声过去,他的背影正与一个青年攀谈,二人见到她都朝这方向看来,严阙上前,严华为她介绍:“这位是惠日大师,给石窟出了不少意见。”
惠日从容施礼:“略出薄力,还是叫我惠日吧。”
严阙见他年纪轻,又一脸和善,便也不拘束:“大师把您叫老了,还是叫您先生吧,先生是代发修行吗?”
“尚未参透佛家真谛,”惠日看着她坦言,“五皇子功不止当下,我也多谢他给我这次机会,对了,我非本土人。”
严阙嘻嘻一笑:“我知道。”惠日疑惑看过来,她又道:“咱们宫门口见过,您忘啦?”惠日展颜:“当日多亏公主相助,怎会忘,吉士长丹听您这么说该很开心。”
“不敢当。”
严阙回想起来,那日马车内除却京兆尹确实还有一人在,都是遣周使,那么吉士长丹说得该是他了,遂未再问,恰时严华解马而来:“豆豆,咱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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