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干净的脸被露了出来。
霞光绮云,她眼底燃起无名的苗,往下挪一寸,银装素裹,再往下一寸,红墙绿瓦,楼外仍是楼。
她的火苗熄灭了,这里曾是她的家,如今,是她的牢。
大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道影子先在门口停顿了须臾,随即大步走来。
严阙的背顿时僵了,心乱如麻,双手再也不能安然放在窗棂上。
她能辨出脚步的声音,是皇兄…
皇兄?
今天是他重要的日子,他不该来。
“谁开的窗户?”他的眉宇间有责备,语气却一点也不重,刻意压低,说着,伸手将窗户合拢,关起一室薰暖,手却没有急于收回,顺势将严阙笼进怀里。
想到进来之后要抱她,严华在路上就令宫人为他熏了瑞碳,仍藏不住华缎中的冰冷,严阙打了个寒颤。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便看到她赤着的双脚,气息再次逼近,她被横抱了起来。
严阙来不及惊呼一声,便被放在松软的莲花垫上。
焚香笔直,她背后是观音菩萨大慈大悲的笑脸。
“豆豆,你总有办法让我担心。”严华的神情太郑重了,让人无端相信,他说得不仅仅是赤足。
“皇兄。”
这是他进屋后严阙说的第一句话。
“别叫我皇兄。”
“…陛下…”
严华的双瞳里升起股愤怒和悲怀,还没有从严阙腰部放下来的手也多用了几分力气。严阙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往后缩了缩。
三个月前,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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