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她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吐了出来。
“陆总,你别这样……”女子哭喊道,厚重的妆容花成一片,头发散乱,发丝被泪水打湿,黏贴着她的脸颊。
她身上那件低胸超短连衣裙本就布料稀少,如今更是被对方扯得破烂不堪。
陆总虽说已是花甲之年,但力气却出奇的大。
男女力气悬殊,她实在不是他的对手,眼见他就要伸手剥掉她的内裤。
情急之下,她左臂一伸,顺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往他脖颈处一捅。
“噗叽。”刀刃入肉,声音细微又短促。
男人惊愕地瞠圆了眼睛,手下意识往脖子一捂。
汩汩鲜血从伤口冒出来,蜿蜒滑落。
“啊!”女子惊呼,立马松了手,将男人从身上推开,干净的右手扯了茶几上的蕾丝桌布,捂在身前,惊慌失措地往房外跑去。
房外是一段空荡而悠长的走廊,头顶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明晃晃的亮光,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倒映着灯光,一道身影飞速窜过。
女子光着脚,一溜烟跑至长廊尽头,闪入卫生间隔间。
这间女厕的门锁全被故意毁坏了,她无法锁上,只能背靠着门,防止其他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