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起,要是胆敢连鸽三天,笞刑翻倍“赠送”,加量不加价;敢一月有余,那基本接来下一年就是在牢里“办公”。
这种变态的上班打卡制度,请问谁敢轻易挑战?有人敢裸辞吗?
想到这里,萧折彦叹口气,被迫营业的生活很丑,可你却要报之以歌,认命地换上进士巾服穿戴稳妥。
进士巾服是实习期间进士们的统一服饰,三甲除外,人家的是官服。
胃口不佳的用完朝食,叶婉清送他至门口,“萧郎,马车上备了一些点心茶水,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张大山,他以后就做你的贴身小厮。”她用手整理萧折彦的前襟,抚平衣袍上的褶皱。
张大山面凶恶,性子却老实憨厚。而且粗中有细,做事让人放心,有他跟着萧折彦,既可以保护又可以监视,一举两得。
萧折彦听她说完,便向马车边上看去,有些欲言又止。
瘦竹竿似的胡青山站在张大山旁边被衬托得小鸟依人,可以看出此刻他心中充满不服气,斜着眼乜视张大山,可是人矮又不敢明显动作,所以眼皮子上翻到变形,十分辣眼睛。
张大山察觉到他的目光,朝他憨憨的笑,也不知是向他示好,还是变相挑衅。
这两人看得萧折彦眼角抽搐,而张大山怎么看都像是打手······对了,搓澡的也是这货,萧折彦咬牙切齿。
但妻命不可违,萧折彦还是淡定地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向叶婉清摆手,“夫人回去吧,这个时辰天冷,小心身子。”张大山和胡青山驾着马车驶离萧宅,他们各自早就事先赶车熟悉过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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