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还提着从府里带来的两包治风寒的中药。这是荆海月昨日感染了风寒后大夫开的,荆海月没让人熬了,偷偷的藏了起来带来给了外祖父。
推开破旧的木门,荆海月和郭氏走进去。屋里对着门口的是一张掉了漆的四方木桌,桌子上就摆着一个白瓷水壶,桌子边左右各放了一张木椅子。
外祖父郭大林躺在门右边的土炕上,他面容寡淡,眉头拧成了一股绳,时而的咳嗽让他一直保持清醒,见到女儿和外孙女进了屋,脸上总算有些喜色。
“父亲。”
“外祖父。”
老人家应声想坐起来,可四肢无力,根本没有办法。
郭氏已经走到了床边,“父亲,快躺下。房妈妈送的信我初七就收到了,只因为家里有点事情,耽搁了。还请父亲不要见怪。”
郭氏没说缘由,怕老人家知道了担心。
荆海月瞧着炕里的柴火都要熄灭了,可想而知睡在炕上的外祖父有多冷。郭氏开始给父亲煎药,荆海月急忙出去拾柴火进来烧。
等火炕里的大火烧起来时,郭大林也已经可以从床上坐起来了。郭大林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心里高兴,又看着荆海月穿着单薄,知道她们母女俩在伯爵府的日子不好过,顿时心里有些沮丧。
生完了火,荆海月也和母亲一样坐在床榻上,她见外祖父面色不悦,急忙道:“外祖父,您吃了药,可要快些好起来。我可为您一个月后的六十大寿准备了贺礼呢!”
郭大林听了,乐呵道:“好好好,外祖父一定养好身体。我还想为月儿再攒些嫁妆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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