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他朝石秋秋瞥了一眼,石秋秋便觉得,好似有一把利刃被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寒,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我说过要反悔吗?”赵维桢一笑,“只不过你父亲派人来商议婚期,我希望能往后延个十年,十年之内,本王不宜婚配,否则有性命之虞,怎么,为了你能嫁出去,本王活该连命都不要?”
他背着手,朝天望去,语气里充满了嘲讽,“石大小姐生得一副肯叫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风情吗?”
这话便是羞辱人了,石秋秋原先请他出来,不过是想仗着自己的姿色,叫他在婚事上好歹听自己一些,毕竟已是未婚夫妻,又是皇后指婚了的,断无黄了的可能。谁能想到,她竟是自取其辱了。
“赵维桢,你混蛋!”
赵维桢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足足能冰封三尺,石秋秋扬了扬拳头,到底是给吓着了,朝后退了两步,又气又怕,转身就跑了出去。
赵维桢沉浸在对往事的追忆之中,只听见不远处传来“哎呀”一声,这声音于他,是刻在了骨子里的熟悉,他忙看去,见石秋秋差点把姜嘉卉撞在了地上,惜泉扶着姜嘉卉,怒道,“这位姑娘,你走路都不看道儿的吗?你差点把我家郡主撞着了,连道歉都不会?”
石秋秋抹了把泪眼,看仔细了,的确是姜嘉卉,恼羞成怒,“你在这儿看什么?偷偷儿在旁边看,这就是齐国公府的家教?”
姜嘉卉揉了揉肩膀,她只是骨架子生得娇弱一些,并不代表她就真的如那拂风杨柳一般,柔弱不堪。此时,她也有些怒了,这女子是皇后指给赵维桢
分卷阅读38(2/4)